2005年11月4日,下午6:30分,Deloitte首届卡拉OK大赛暨Voice of Deloitte在外滩中心五楼培训大厅正式拉开序幕。猪小妹作为TAX部门代表之一参赛,经过激烈的拼杀,最终进入前三甲,荣幸地争取到在Annul Dinner表演的资格。事情是这样的:
16进8: 很顺利,以一首朋克风格的Venus开场,在众多抒情路线歌手中独树一帜,加上衬衫领带的中性造型,激情动感的舞台表现,第一轮晋级毫无悬念。
8进4: 冥冥中自有天意,TAX部门的两位参赛选手抽在了同一组,要进行残酷的两两PK,由于种种原因,猪小妹在这一轮发挥不佳,早已做好被PK下台的准备,好在比赛程序是这样的,K下去的4个人中,还可以有1位通过大众投票重新复活。后台休息时,村长来了,把猪小妹和艾迪(tax另一参赛选手)叫到一边,神情凝重地说:你们放心准备下一首歌,投票的事情包在我身上,你们不要想,好好准备就是了。说完旋即消失在粉丝群中。猪小妹的心情开始有些紧张——万一复活不成,面子事小,辜负了父老乡亲们的殷切希望,太内疚了。好在从场面上看,TAX部门占人数优势,尤其是村子上的弟兄们,声势尤其浩大,在每一个可能的间隙都有组织有节奏地高喊口号:和弦!和弦!永往直前!——和弦!和弦!永往直前!YEAH~~~~~~~ 等待是一种煎熬,特别是在已经知道必死的结果之后。拉票时间到了,由于世间关系,没有让四位待定选手展示才艺,而是宣布直接投票,当主持人说出荧光棒作为计票工具时,台下顿时开始的骚动,随即出现了猪小妹有生以来所见最大规模的荧光棒抢夺场面,幸好已经有些人熬不住立场,否则很有可能演变成为外滩中心踩踏事件。捧着沉甸甸的荧光棒包,猪小妹的心情是复杂和脆弱的,似乎都不敢想像死翘翘的结果。据估计,当时到场人数大约在200左右,荧光棒的数量可能为250根上下,第一位选手由于从苏州远道而来,势单力薄,仅获得28票大无畏的友情同情分,第二位是位很有劲的日本经理,人气超旺,独揽78票,第三位是为来自审计的低调MM,捧着荧光棒包一直不说话,数票的时候倒出来吓死人,90票!虽然猪小妹手中的荧光棒包也不轻,但是从小学算术告诉我们250 – 28 – 78 – 90 =
(对不起太困了,脑子转不动),反正怎么着也就在5、6十上下吧,奇怪的是,点数的时候猪小妹好像反而不紧张了,倒是粉丝,艾迪,内线主持人紧张得不得了,终于到60了,好像地上只剩稀稀拉拉的一些,70,80,82,84,86,88,90!92!94!96!98!100!102!104!106!108!居然有108票!猪小妹已经来不及欣喜,而是非常好奇粉丝团是从哪里找出来这么多荧光棒。这令人难以置信的结果,顿时招徕了敏感的审计部门同事的质询:suppose 人数等于荧光棒数,怎么可能最终票数比总人数还多呢?言下之意无非是TAX涉嫌作弊。凭心而论,问得挺有道理,我也正好奇来着,不过既然是娱乐就没必要太叫真,更不至于用一种咄咄逼人有伤和气的语气。现场气氛顿时有些火药味,有人正等着无言以对的尴尬过后继续发难。这时,内线主持人松松接过话筒,非常诚恳认真地说:可能是大家的行为感动了上天,多出现了一些荧光棒。这个不着边际违反常规逻辑的回答反而让提问者找不到破绽,再加上松松天生的一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(不,他其实功劳很大!)的朴实外表,发难者只得就此作罢,怏怏收兵。这时,松松狡猾的一面又毕露无遗,不饶人地加了一句:相信这会成为世界第九大奇迹。不愧是村上训练出来的。
来不及多想,又开始下一轮晋级。
5进3: 每人清唱一段,到这份上,选手实力已经相当接近了,各有特色,各有优劣,艾迪的实力无须担心,还有一位男选手也较为出众,悬念只可能存在于连同猪小妹在内的3名女选手中,有个一直走英文文艺歌路线的JJ,实力是有,不过我感觉她还没到能掌控大歌的地步,就像宋祖英始终唱不出珠穆朗玛一样,没到火候, 她选歌的毛病是总有些高估自己, 就像猪小妹自不量力地选了Lydia一样。漂亮的RED论唱工确实太一般了。猪小妹吗,嗓音条件一般,全靠舞台表现。不过,她高明的选择了上口又不难的“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”这种连李超女都能演唱的歌曲,并且同时演绎出了爵士与节奏布鲁斯两种风格,加之途中王PAR的一次本色演出献花,加上粉丝团的大力互动配合,内线主持人的推波助澜,裁判优势,猪小妹跌跌撞撞闯进了前三强。代价是,TAX与Audit从此在部门层面上接下梁子,因为他们4名选手无一出线,而我们两名选手双双胜出,所有投猪小妹票的Audit创业系同仁遭到部门内部鄙视,担负或有的加班没OT,出差没补贴,哪里有苦活他们就去哪里的风险,已经村长陈大姐的终身幸福,因为她的杰出组织和突出表现,相信在未来的若干时间内都会给参加了这次活动的非TAX男性同事留下阴影。
后续:结束之后,我突然感觉特别脆弱,好像自己已经没有了指点,特别饥渴地想跟大家拥抱,想找个力量来感觉自己的存在。粉丝团太完美了,真可谓无私奉献,我有什么可以回报的呢?不断地拥抱,不断地感谢,好久没有如此激动过了,JAY,你太可爱了,跑到垃圾桶里去帮我翻荧光棒!FAY,粉丝团骨干分子!TINA,最忠实的粉丝!还有很多在此就不一一点名了,小集团的温暖与凝聚力终于照耀到我身上了,我开始慢慢成为这个大家庭的一分子。
后来发生的事情:
参加了小丽姐与姐夫的结婚宴,很家庭氛围的朴素的风格,我喜欢,席间恭喜他们终于可以结束无证驾驶的历史,开始为革命培育下一代的新篇章。由于我还沉浸在刚才比赛的情绪中,始终拔不出来。与此同时,粉丝团为了庆祝这次的全面胜利,正在淮海路某个角落继续HIGH,我很想回到他们中间,听听村长对这次活动的后续点评,婚宴后就先给闹洞房团请了个假,前往淮海路。粉丝团在傣妹边吃边杀人,杀人这个游戏我已经有些疲劳了,但跟他们在一起还是可以提起精神,这让我自己也有些吃惊。席间我提出了荧光棒疑问,村长说:在数之前,我就想好了,如果你票数比她少,我就马上上去说比赛结果不公平,不可能有那么多票,要求得票最多的两名选手重新现场PK,大家再投,总之一句话,反正是要把你投活!村长不愧为江湖经验老道的流氓头子!该耍流氓时就耍流氓,必要时刻撒泼也在所不惜,亏得我们人多势众,齐心协力,才没让村长做出更大的牺牲,第一届Voice of Deloitte 也有幸没有被搅局而流产。杀到3点左右,有人提议回家,有人提出这个点不方便,不如K歌,一番争论說服妥协过后,达成一致,继续K歌去。这个结果又再次证明了,我们是一群很温顺很平和的孩子,没有人会太坚持自己的主张。我已经飙不动了,但很乐意当一次大家的歌迷,三个小时过得也很快,七点左右,大家分手各自回家。其实仔细想来,这样过一夜挺乏味的,没什么新鲜刺激的节目,但可能主要的动力就是我想跟大家在一起,不想错过这样的集体温暖,当然也可能因为某些人的缘故,我会特别眷恋,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染上了群体依赖症,这病最容易发生在独身在外的打工或求学人员中。我是否需要去克服它呢?或者成为一个彻底的群居动物。
11月5日凌晨